「那些东西，他一定藏在了某个地方。一个我们找不到，也找不到的地方。」
&看着她。
「他到底交出去了没有，交给了谁——」
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没有追问。她想起那天在餐馆，坐在她对面，那张灰败的脸。她给了他一条路。她告诉他，把那些东西交给法律，是他唯一的活路。
但她也知道，像这样的人，不会轻易把手里最後的筹码，完全交出去。他或许交出了一部分，换来认罪协商的空间。
他或许，还藏着一部分，以防哪一天，他需要用它，再跟谁谈一次判。那些东西的下落，成了一个悬在半空的问号。
&没有答案。她只知道，那批东西，还在某个地方。安静地，等着一个，或许会来、或许永远不会来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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