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眶，忽然热了。她低下头。她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那个总是说「我已经安排好了」的。那个把保护她和替她决定，当成同一件事的。
那个时候的他，会替她把一切摆平，然後告诉她「你不用担心了」。而她会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保护在玻璃罩里的东西。安全。但不像一个活人。
现在，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拥有让一切变乾净的全部能力——却选择了，把手收回去。只是坐在最後一排，看着她，靠自己，把路走完。
「你知道吗，」Lisa轻声说，「你刚才那句话。」
「你已经不需要我替你赢了。」
「换做以前的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会有点失落。」
「因为以前的你，是靠被需要，来确认自己还爱着我的。」
她抬起头，看他。
「但你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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