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配捐的金流纪录。那些他亲手经办的、把不存在的捐赠者洗进医院系统的伺服器日志。那些从那里下来的、写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明确的内部命令。
他不看内容。他看得够多了。他只是,一份一份地,把它们复制到一个Helix碰不到的地方。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他在替自己,准备一份「不能动我」的保单。
&的逻辑是:一个人只要知道太多、产值又低,就该被重新配置。
那就要让自己变成一个例外——一个知道太多、但动不得的人。
因为他知道的那些事,只要有一份备份,在他出事的那一刻,自动流出去,就要跟他一起下沉。
这是唯一会的自保。不是逃。不是求饶。是让自己,变成一颗拔不掉的钉子。
他复制完最後一份,关上保险柜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他看着自己的手。还是很稳。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三十年来,他第一次,站在了那把锁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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