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想通了。她不知道。她只是,把两件事摆在了一起,然後赌他的脸。

        &出逃,是有风声的。而任何一个像这样、替做脏活的人,都逃不过同一个命运——这是常识,不是情报。

        她赌够聪明,聪明到已经替自己算过这笔帐。她赌对了。而最痛恨的是——他的脸,大概已经替她确认了答案。

        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才端茶的那只手,在杯子放回桌面的时候,慢了半拍。三十年来,他的手,从来没有慢过。

        ***

        「假设。」慢慢地说,把每一个字都放回它该在的位置,「纯粹是假设。」

        「假设有一个人,发现自己站在一个,不太安全的位置上。」

        「那麽一个理性的人,会怎麽做?」

        「他不会乱。他不会逃——逃只会让自己更快被列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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