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选择。」说,「你要一个乾净的纪录,我有办法。你知道我有办法。」

        「但我先问你——你想要的,是那个吗?」

        &看着他。她发现,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种改变。半年前,他不会问。他会直接动手,替她把一切摆平,然後告诉她「我已经处理好了」。

        现在,他先问她要什麽。

        「不。」Lisa说。

        「我不想要一个假的乾净。」

        「那一晚的选择是我做的。後来的每一次隐瞒,也是我做的。」

        「我可以接受处分。我可以被监督执业,可以上伦理课,可以暂时不能当主管。」

        「我不能接受的是——连我自己真正做过的事,都被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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