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职业生涯里的第一笔灰色纪录。十四个月了。它一直在那里。她洗清所有Helix的嫁祸,也洗不掉这一笔。
因为这一笔,是她自己选的。她站了起来。
「我说明。」
她的声音很平稳。越是这种时候,她的声音越平稳。这是她进手术室之前的样子。
「那一晚,我在城南的一间街头义诊诊所。晚上十一点多,一个男人自己走进来。腹部中枪。失血很快。」
「依规定,我应该在接治的同时,立即通报。」
「我没有立即通报。」
她没有辩解。她先承认。
「我要说明的,是当时的情况。」
「诊所外面,有武装人员在徘徊。不只一个。那是我在替病患止血的时候,从窗户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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