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要你知道,你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见了。而我相信你。

        ***

        &没有走过去。她也只是,很轻地,把视线收了回来。她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她比谁都清楚代价。

        但她知道,这一刻,这个曾经只会用「我已经安排好了」解决一切的人,此刻正用他这辈子最难的方式,坐在那里——

        什麽都不做。只是相信她,能够自己走完这一场。对来说,「什麽都不做」,比杀一个人难多了。

        ***

        她回到会议室,重新坐下。

        下半场的质询更尖锐。把每一个细节都往「这是一个习惯性绕过程序的医师」的方向推。

        &一项一项地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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