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听见自己说,声音破碎,「除了这个,还能怎麽保护你。」
「有人要伤害你。要伤害你妈。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他消失。」
「这是我唯一会的。」
「Lisa,我很害怕。」
这句话,他不是第一次说。很多个月以前,他说过「我还没学会不害怕」。安全屋里,他说过「我不确定你醒来时会不会需要有人」。
但那些时候,他都还穿着一层什麽。还留着一点镇定,一点余地,一点「我在害怕,但我还撑得住」的体面。这一次,没有了。
这一次,他就是赤裸裸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一把他不知道该怎麽放下的枪,说——我很害怕。我怕失去你。
我怕,我用来保护你的方法,最後会让我失去你。
「我知道。」Lisa说。就这三个字。她没有说「不会的」,没有说「这不是你的错」,没有说任何一句安慰。她只是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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