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找的是心理师,」Lisa说,「不是外科医师。」
他低声笑了。曲终。他退後半步,执礼。她颔首,转身走回医界的人群,步速均匀,没有回头。
&站在舞池边缘,看着自己刚才搭过脉的那只手。三分钟的接触。他的仪器回报的结论是:
无法判读。同一个结论,第四次。他这一生,把几千个人放上过测量台。政客、法官、杀手、母亲。
没有一个人,能连续四次不给他读数。现在有两个了。而且是一对。
他忽然想起自己在笔记本上写过的一句话——刚刚好,才是最可疑的。
问题在於,这句话对他们两个都成立,也对「他们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成立。显影剂打进去了。
接下来,看显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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