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扛了十七年、从来没有垮过的肩膀,往下,沉了一寸。只有一寸。但Lisa知道,那一寸是什麽——那是一个人终於允许重量,是重量。

        「我想杀了他。」说。平静地,像在陈述天气。

        「你说缺一颗钉子。我可以不要钉子。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一个推论,变成一场葬礼。」

        「我知道。」Lisa说。她没有劝。她只是坐在那里,陪他把这句话说完。

        「还有一件事,你自己可能还没把它接起来。」说。他转头看她。

        「四天前,把你塞进那辆车的人。」

        「他们挑你下班的时间,用一辆假的救护车,在你最不设防的地方下手——」

        「十七年前,他们带走她的时候,用的是一辆救援站的车。」

        「同一种手法。同一种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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