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页一页地翻。
分类结构。流程节点。跨境路线。买家层级。
一整套从筛选到交易的闭环，钜细靡遗，环环相扣——足以让Ethan、让任何一个法官，一眼就明白这不是零星犯罪，而是一部运转了十七年的机器。
她原本以为，她顶多能拍下几页，带走几片碎玻璃。可是她现在手里握着的，是整面窗。
&把它做成一本纸，是为了让它绝对安全。他忘了，纸最脆弱的地方，正是它可以被人整本抱走。
她不打算拍照。她要把它带出去——一整本。
时间在她耳边倒数。还剩下大约七分钟。
＊＊＊
她本来已经该把书阖上，直接走。证据到手了，系统坐实了，多留一秒都是多余的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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