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内鬼,却眼睁睁看着我把送进去。」

        「我警告过你。」

        「你警告?」Ethan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在这张桌子上,说了两句没有任何证据的话,然後呢?你有整个地下世界的耳目,你的情报网伸得比我们任何一个单位都远——你为什麽不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部交出来?如果你早点给我可以查的东西,Owen就不会——」

        「我交过。」

        &愣住。

        「三年来,我透过我自己的管道,数次把同一个警告送出去——警方内部可能有人替Helix泄露调查方向。」的声音很平,平得听不出情绪,「那些警告送到了谁手上,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它们全都没有被列入任何正式案件纪录。连一页都没有。」

        「为什麽?」

        「因为我是一个罪犯。」看着他,「我提供的是模式,不是名字。而一个没有名字、来源又是黑帮的警告,在你们的系统里,只会被归类为敌对势力企图干预执法。没有人会查。你们宁愿相信自己是乾净的,也不愿意相信一个罪犯,刚好是唯一看得见裂缝的人。」

        &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因为如果三年前,有人把一份「黑帮指控警方有内鬼」的情报放在他桌上,他也会是第一个把它扔进垃圾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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