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
「我调职了。」他说。
她的话被他打断了。她抬起头看他,夕阳正好在他身後,把他的脸颊和眉弓镀上一层暖色的边缘光。
「调职申请。」他说,「从鹦鹉螺号指挥官岗位调任深海地质研究组协同指挥。工作内容包括跟总部派来的结构力学专家长期合作。」
「你把鹦鹉螺号——」
「鹦鹉螺号的残骸还在海沟里。」他说,「但你会持续参加它的重建工程。我的调职让我有资格作为协同指挥参与每一次深潜作业。」
她的眼眶在他说出「每一次」的时候红了。跟毒气舱里那次不一样——那次是生死关头的潮红,这次是另一种更深的、从海底涌上来的热流。
「你为了我调职。」她说。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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