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来。他的视线对上她脚底还在渗血的伤口,然後他伸手把她按回椅子上,捧起她的脚踝开始清创缝合。

        碘伏涂上伤口边缘时,盛青棠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缩了一下。

        「疼。」她说。

        「我知道。」他握紧了她的脚踝。

        他的手指在她的脚掌伤口边缘移动时,他的指尖正好按在她脚心最敏感的穴位区域。她整个人都因为那个按压而微微绷紧,脚趾在他掌心里又蜷缩了一次。

        「李锐。」

        「嗯。」

        「你是故意的。」

        他抬起头看她。碘伏的棕黄色液体在他指尖上未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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