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同一时间沉默了。然後两个人同时笑了一下——极轻的、只有对方能察觉到的嘴角弧度变化,在应急红灯的闪烁里交换了零点五秒。

        「一起。」她说。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靠在他颈侧,额角贴着他伤口边缘的皮肤,长发从他手臂外侧垂落晃荡着。

        「一起。」他说。

        他抱着她走进了中枢指挥舱。医疗箱在操作台下方。他把人稳稳放在椅子上,然後蹲下来,打开医疗箱的盖子。

        「先缝我脚上的伤。」她说。

        「先处理你手臂的擦伤。」他说。

        「我的脚在流血。」

        「我的颈後也在流血。」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医疗箱的消毒水气味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混杂着血腥味和汗水的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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