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遥笑得靠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多半是假的，机长大概没有随便禁飞乘客的权限——但他那种一本正经的醋意实在太可爱了。
她在他的怀里转过身，重新面对曼哈顿的天际线。他的手臂重新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站在桥中央，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明灭变幻。河面上有船驶过，船身的灯光在水面上拖曳出一条长长的光影。东河对岸的纽泽西也在闪着稀疏的灯火，和曼哈顿的璀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想起林悦说的话——「他这种男人，不会说甜言蜜语，但他会用行动告诉你，你是他的。」此刻，在布鲁克林大桥上，他用两条围巾、一个拥抱和一句认真的道歉，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黎淮序。」
「嗯？」
「我原谅你了。彻底的、不留後遗症的。以後不要再道歉了。」
他低下头，在她头顶的发旋上落下一吻。
「好。」
当天晚上，程知遥在饭店房间里发了一则动态。
配图是她拍的曼哈顿夜景——从布鲁克林大桥上拍的，曼哈顿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远处的帝国大厦和世贸中心交相辉映。她套了很简单的滤镜，把色温调得温暖了一些，构图也很随意，没有刻意追求完美的构图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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