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得到许可后他又压了上去,天气阴沉沉的,灰蒙蒙的很阴郁,梁峄很爱这样的氛围,孤寂得全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他按照梦里所想,把阮钰摆成一个极羞臊的姿势,双腿往上压,挤压着翘鼓鼓的奶子,“宝贝,摸摸自己的逼。”

        她咬着唇,手被牵着带向自己的下体。

        白嫩嫩的手指轻揉抚摸着不生毛发的下体,梦里的阮钰还会撒娇,咬着自己指尖,唤他:“学长,你轻一点。”那时他们还不认识,匆忙一瞥,阮钰误把高高瘦瘦的梁峄当成迎接新生的志愿者:“学长,你可以帮帮我吗?”

        后来每个夜晚,不知道名字的女孩躺在他梦中的床上摇曳身姿。

        “学长,你想不想操我?”

        那段时间他快疯了,怀疑自己有病,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凭什么这样子被自己意淫。十六七岁的男生,满脑子没有别的东西,就是性还有随时随地都在硬的性器,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是这样落俗的男性,自厌自弃,努力把一切忘记。

        可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他:“找到她,你想要她。”

        自持守礼,一向是家庭灌输给他的教育。

        他的老师告诉他:“一段正常的恋爱,是要先告白,然后征得女孩子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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