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柳明珠女士哄表姐刚出生的小宝宝,他就这样放轻了语气,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额头:“不疼,不疼,我会慢慢的,你放松一点,好不好?”

        阮钰很想开口,可嘴巴一张就只想哭,她要和梁峄做爱了,就在这座神圣的校园里。

        “宝宝,我不做你会更难受的。”

        他是个人面兽心的骗子,披着羊皮的狼。

        阮钰抓紧了他脖子上的项链,涂了护甲油的指甲深深陷进肌肤里,在后颈上留下几道火辣辣的抓痕。梁峄又痛又爽,喘得更大声了,和主席台上演讲的端庄肃穆全然不同。

        他含住阮钰的乳头,像没断奶的孩子那样吸。

        阮钰抓住他的头发,双腿被迫分开到最大。

        “你轻一点……你轻一点……”半根鸡巴像火棍一样凿进去,“呜呜……梁峄、你这个骗子……”

        “你根本就不小,那么大,撞得我疼死了……”

        他忍着头发被拉拽的疼痛也要用力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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