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吹来一阵清风,勾动他未曾叠好的领带恰好跌落在阮钰眼前。

        梁峄用嘴含着松垮咬在唇边。

        阮钰感觉内裤被勾开了,有什么东西顶了上去。

        “别怕,我只是蹭蹭,不动你。”

        可怜这么愚蠢的话术,有朝一日竟会从他的嘴里吐露。

        他心里的口子越撕越大,江诚的存在就像一把刻刀,无时无刻不在心上切割。

        “我会好好收拾那几个东西。”

        阮钰被磨得有点难受了,已经没怎么在意。

        说实话,她并不抗拒和梁峄的亲近,甚至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不时的强硬,但他要是太粗暴或者太用力了那就不行,阮钰特别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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