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邈没有纠正,顺着她的话继续编下去,什么等她身体好转了,就和她去菲兹洛伊花园散步晒太阳,或者去渔猎、浮潜,就像小时候那样。

        &通常会陷入回忆,对着窗景发呆,情绪缓缓平稳下来。有一回,她似是忽然清醒,温柔地问游邈:“爸爸有没有欺负你?”

        游邈笑容如常地摇头,说怎么可能。

        她凝望了他一会儿,游邈沉默了。其实她在病中经常无意义地盯着某物放空出神,但唯独这次,游邈感觉到了妈妈眼底涌动的复杂情绪。

        “Milo,不要学着爸爸的样子骗人。”

        游邈悲戚地低头惨笑,抚顺薄巧的毛发。

        他们那时已经彻底醒悟,游荣丰就是一个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看似铁汉柔情的面目下,藏着残忍老道的商贾算计。

        游邈十一岁回国时,那个老来又得子的男人,对他们母子极好,对付他们的路数也各不相同。

        为了让安心,甚至特意请来了育儿顾问,在别墅里贴上了一张日程表。配合着游邈的兴趣,用不同颜色标着一周的各种活动,马术、游泳、绘画…知道他对美术有兴趣,就把他送去了画协主席的门下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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