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又发来一条：“但有一点你必须衡量清楚。他是比较纠缠的人。好友申请发了多少次了？星巴克蹲了多少次了？你还没睡他，他都已经这样了。如果真的发生了关系，那你就必须接受他的纠缠。这点你自己要衡量。”
她盯着“纠缠”两个字，心里那杆秤开始晃。那种人她见过——一旦沾上就甩不掉了。电话不接就发短信，短信不回就上门堵人。她最怕那种拖拖拉拉、断不干净的关系。她喜欢好聚好散，各自安好，睡完之后还能当陌生人。
她打字：“其实你这么说，我就不太想睡了。”
周牧回了个“嗯”。
她又打了一行：“他那个纠缠劲儿确实太吓人了。还没怎么着呢就这样，真睡了估计甩都甩不掉。到时候他真上门堵我，我怎么办？”
“所以你自己衡量。如果你觉得为了睡一觉冒这个险值得，那就去。如果你觉得不值得，那就别碰。这件事我不替你做决定，我只是帮你把账算清楚。”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距离春节还有三周，她现在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精力。但她不想把时间和精力花在一个可能甩不掉的人身上。
她重新拿起手机，打字：“算了。我还是不碰他了。”
周牧回：“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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