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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还早,他提议去喝点东西。她说不了,明天早班机,得回去收拾行李。他也没有坚持,只是多看了她一眼,像在衡量什么。

        走到商场门口,各自要分开的时候,他说:“抱一下?”

        她犹豫了半秒,然后上前抱了他一下。很快,很轻,像完成一个仪式。他拍了拍她的后背,说了声“路上小心”。

        她打车回家,刚进门,手机就震了。

        他发了个色色的表情,然后直接来了一句:“上脑。”

        又跟了一条:“你想做吗?”

        林默站在玄关,看着屏幕上那两行字,手里的包还没放下。她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更多的是无语。这个人刚才在商场门口还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分开不到十分钟,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她想不通。还是说,这才是真实的他?刚才那个只是包装?

        她回了句:“我已经到家了,哥。”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女朋友了呀?”她又补了一句,算是一个软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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