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已经没有人再提起反抗军这个词。
历史书被改写,旧日的旗帜被剪成情趣用品的装饰布条,曾经的战场被建成女性专属的牛畜牧场与妓院。男人作为人类另一半的概念,从法律、语言到日常认知里被彻底抹去。
他们成了生育奴隶。
被挑选出的强壮个体会被植入或诱导出完整的生殖系统,挺着大肚子在专用的孕育中心排队产检。奶水是公共资源,子宫是可租可借的容器,生下来的孩子若是男性,则直接进入下一轮资源分配;若是女性,则由生母或所属女主人决定抚养权。生育不再是权利,而是必须完成的指标。
他们成了低智的献媚玩具。
持续的药物、手术与洗脑让大多数男人的思考能力被压到最低。他们记得如何用最甜腻的声音说“主人”,记得如何在主人皱眉时立刻跪下把胸口送上去,却渐渐记不清自己的原名,也想不起“尊严”一词的含义。聪明是缺陷,愚钝而温顺才是美德。
他们成了色情的泄欲工具、宠物与家具。
街头的活体路灯、喷泉、座椅、乐器与展示雕塑随处可见;贵族宅邸里,男奴被当成会呼吸的抱枕、脚凳、酒架或临时的按摩器具;宠物犬有专属的“配偶”,马厩里有专门的“马奴”,而更多的人则只是被锁在床尾、桌下或笼子里,随时等待被拖出来使用。高潮是施舍,痛苦是日常,身体的每一个入口都只为女性的愉悦而存在。
这就是男人的黑暗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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