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连半寸的空隙都找不出。
炽热的呼吸彻底交缠黏连在一起。
“裴砚深你给我听好。”
她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罕见的霸道。
“我的胃只属于我自己。”
“那三天三夜的惊吓利息我也只认我自己去讨。”
她白净的指尖死死抠住他肩膀处的白衬衫布料。
“这笔烂账轮不到你一个人扛下所有的罪责。”
“那个保险箱的空白受益人已经签了我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