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挣了一下鞭子,没挣脱。她咬着牙说:“我不需要知道。我打你,就只是因为我想打。”
肖惟看着她,忽然轻笑一声。
“那你打。”
她松开鞭子,也松开程予今,自己退到床边坐下,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起头,把整个前胸和脖颈都暴露在她面前。
程予今看她这样,攥着鞭子对着她又甩了好几鞭。每一鞭都带着积压的情绪,落点渐渐从安全的胸口和肩膀,变成了更靠近锁骨和颈侧的位置。
肖惟任由一鞭鞭抽在皮肤上,她的皮肤没破皮,也不是很疼,但底下的血液加速奔涌,带来一种奇异的灼热感,一层层叠加上去,让她觉得那些被鞭打过的地方开始发烫,开始和周围的皮肤不一样了。有时鞭子打重了,她还忍不住轻哼起来
但比起皮肤上的灼热,她更享受的是另一件事──这个总是清醒、总是克制、总是坚守底线的人,此刻正在她面前不断突破底线。她的失控正是她造成的。也只有她能造成。
程予今气喘吁吁停手时,肖惟的衬衫领口已经被鞭子抽得歪斜,露出锁骨处一小片泛红的皮肤。她看着肖惟这副狼狈模样,胸腔里各种堵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驱散了些许。可那点轻松只持续了几秒,自我厌恶就又浮了上来。
肖惟将她转瞬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悠悠说道:“小今,拜托你别一边打着我又一边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觉得自己是被逼无奈才反击。你每次主动打我操我,都是因为你需要我,可你从头到尾都没敢正视你自己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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