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没有接话。她扫视着这间房，脑海中浮现出肖惟带着不同的女人来到这里，和她们做那种事情的画面。不适感和一丝说不清的愤怒从心底翻涌上来。虽说为了目标，她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发生关系的心理准备，但此刻看着这些道具，她突然想占据主导。
肖惟见她不说话，又说：“小今，你的要求我不....”
程予今没让她说完。她直接走上前，一把扯住肖惟的衬衫衣领，把她拉扯到床前。
肖惟被按倒在床上时才反应过来。她伸手想撑起身子，但程予今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她肩头。
肖惟本能地反抗，靠力量和技巧将程予今反压过去，变成她坐在上方按着程予今的肩膀。
程予今挣扎了几次想要反制却没能成功，仰头看着她讥讽道：“怎么？之前说愿意被我当狗操，现在我开口要钱后就反悔了？”
肖惟喘着气，盯着她的眼睛：“你这副又厌恶我，又想搞我的分裂模样，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之前的矫情原来全是道德感过不去的表演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程予今最痛的地方。
“都是你弄的！都是你让我变成这副半人半鬼的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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