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惟看着她突然的脆弱，刚才那点因为钱而生的不快彻底消了。她继续着动作，应道：“二十五万，真的不能再多了。公司资金和我个人的资金是两码事，这是我能给你父母的极限。”
程予今听到肖惟妥协，低低应道：“好。”
肖惟的唇移到程予今小腹附近，她伸出舌头，蹭过程予今肚脐附近，那里的皮肤上有刚刚剧烈运动后汗液蒸发留下的咸味。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摸到了程予今的裤扣，她先在裤扣上停了一瞬，见程予今没有阻止，才继续动作。她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扯住裤子往下褪，程予今配合着抬了抬臀，裤子连同内裤被完全褪下，扔到了床头。
肖惟把脸贴近那处，她没有急着继续，而是近距离观察着床上这个人最秘密的地方──稀疏而柔软的耻毛贴着微微隆起的阴阜，入口处微微张开着，浅淡的肉粉色从缝隙边缘向内里过渡，愈深处愈是深粉，因为刚才的刺激泛着微微晶莹的光泽。
她的欲念不自觉地重了一分。这具身体她已经触碰过无数次，可每一次，都还是像第一次一样让她挪不开眼。
她低下头，舌尖沿着阴唇的外缘轻轻扫过，从那条缝隙的底部到顶部，又从顶部回到起点。等到感觉明显湿意后，她的舌尖停在了阴蒂上方，一下一下地打着圈。这具身体的深处又沁出更多液体，沿着阴唇内侧缓缓淌下来，把她的下巴沾湿了。
肖惟的舌尖继续着那个节奏，程予今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重。她的手也没闲着，沿着程予今的大腿内侧慢慢滑到阴唇的边缘，用指尖在那里轻轻揉搓着，很快她的指尖就被完全沾湿了。
“你想让我进去吗？”她问。
程予今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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