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历了那么多黑暗,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会坚守底线、抱有幻想的人,她不后悔借肖惟的手报复加害者,她就是想要罪有应得。她只是后悔自己没有选择好时机,后悔自己因为多种原因而没尝试制止针对岳明佩的极端报复,她怕在官方还盯着的当下,岳明佩这场车祸经不起全方位细致调查,最后牵扯到肖惟,从而牵扯到她。
各种情绪堵在心口,堵得她心慌,她下楼走了一圈透风,顺便买了瓶饮料后,又去了之前藏车钥匙的那个僻静亭子,跟季思舟说了报复结果,并把视频发给了她。
季思舟很快回复:“我看看。”
程予今在等待的间隙,翻出赵组长的号码,思索了几秒后拨了过去。
“赵组长你好,我是程予今。”
“嗯,你说。”
她想旁敲侧击打听岳明佩的情况,可是终究没敢问出口,于是便问了几句徐李案的后续。赵组长回答得依旧很谨慎,但语气里透着耐心。
“程女士,我明白你可能对维权一直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而感到疲惫、失望,但调查、定罪等程序讲究证据,你是学法的也应该清楚这一点。关于你朋友被李某猥亵囚禁的事,我们查到她曾经在第一次入室猥亵发生时就报警了,可是情况没说清又走了。我仔细向当时接警的基层警员问话,得知他们因为对性少数群体犯罪的不了解,忽视了事情严重程度,这可能让她心里产生怀疑而放弃了报警。”
对面传来喝水的声音,几秒后赵组长接着道:“证据是有时效性的,这也导致时隔太久后你们再次报警时取证的困难。并且你朋友还和李某有经济往来,一同开房、出行、同居的记录,这对她来讲很不利。我相信你朋友的指控,我知道她可能是被犯罪嫌疑人利用暴力、金钱等威胁,才被迫屈从。可是这类案子,在错失时机和多重压力下往往都会很难查,会一直拖在某个阶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