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今，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肖惟站在客房门前，边敲门边问。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她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肖惟担心起来，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这间房的备用钥匙，插入锁孔打开了门。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小灯，床上是空的，被子被掀开一角，枕头歪斜着。她快步绕过床尾，走向客房卫生间。门半掩着，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她推开门，看到程予今靠坐在马桶旁边的墙壁上，眼睛闭着，双腿蜷曲，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垂在地砖上。
肖惟蹲下身，想要去扶她。程予今的身体在她触碰的瞬间猛地一缩，嘴里吐出一句：“别碰我。”
肖惟收回手，哄道：“我扶你去床上睡，好不好？”
程予今没有回答。她的呼吸粗重，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重了。肖惟伸手穿过她的腋下，想把她架起来。她突然挣扎起来。
“我说了别碰我！”她嘶吼着，双手带着酒后的蛮劲胡乱推搡着肖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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