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副迷糊模样洗什么澡？摔了怎么办？”
“你别管。”
程予今撑着身子站起来，甩开肖惟的手，往浴室方向走去。她的脚步虚浮，肩膀撞了一下走廊的墙壁，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继续往前走。
“喂！你听点话好不好！”肖惟跟过来制止。
程予今没理会肖惟，伸手要关浴室门，被肖惟一把按住。
她于是说：“我想自己呆着.....你要是真的关心我的话....就尊重我的想法。”
肖惟看着她，犹豫了一下后，语气放软：“我不放心你独自洗澡，你如果想自己呆着，可以去你自己房间，但答应我不要洗澡。”
程予今点点头，转身一步步走向客房。锁上客房门后，她就立刻靠着床头坐倒。
之前她在肖惟公寓附近的凉亭里，戴着耳机通过手机远程听到了录音笔的实时内容。她还来不及从猜想被确认、还有肖惟和那个男人谈判时的疯狂中缓过来，就得处理肖惟可能会去修车、录音笔可能会被修理工发现的危机。
时间紧迫之下，她匆匆给季思舟发了讯息和定位，让她四十分钟后来凉亭这里取车钥匙回收录音笔。然后又去附近小卖部买了一罐啤酒和一瓶青梅酒，灌了几口啤酒后，她将部分酒液洒在衣服前襟，把罐子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打开青梅酒边喝边回了公寓。她给肖惟打去电话，故意做出说话大舌头、语无伦次的迷糊模样，故意流露出脆弱，故意喊出想找妈妈，成功让肖惟放弃了修车立即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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