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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以前的她,就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她心里翻涌起更深切的自我厌恶,但这自我厌恶之下,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近乎舒畅的东西。

        那种东西她认得。

        在矿洞里把绑匪推下暗河的时候,她其实也有过类似的感觉。那个时候她没有时间细想,只是活下来后复盘才发觉,然后她对自己说那是正当防卫。可现在,她站在街边的路灯下,手里还残留着另一个nV人的T温,她再也没有借口可以用了。

        看着总是高高在上的、优雅矜贵的肖惟在她手指下失控的样子,看着那双总是写满算计的眼睛被席卷,陷入迷离的样子,她心里所有的挣扎,在某一瞬其实被另一种东西盖了过去。一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一种b报复更幽暗、更让她心惊的东西──那就是权力倒错的刺激,支配一个曾经支配过自己的人所带来的眩晕感。

        她甚至短暂地忘了那是肖惟,那是她的仇人,只记得那是一具会心甘情愿承受她一切负面情绪,会因为她的动作而颤抖的美丽身T。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在那场情事的最后,竟自然而然地借用施害者的逻辑来终结这场游戏....

        程予今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一个笑,但更像是惨笑。她知道自己在和肖惟的这几场由她主导的情事中,曾有某些瞬间陷进去了,灵魂被心底最黑暗的东西卷走了片刻。她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像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陷下去,直到再也浮不上来。

        夜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噤,才发觉自己在出汗。背后的衣衫贴着皮肤,凉意丝丝地渗进去。

        她闭了闭眼,不想再想这些了,不想再反复拆开自己看里面到底还剩什么了。她现在回不去了,既然回不去,那就别回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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