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接听的忙音一直响着，响了很久，就在程予今以为不会有人接听，准备挂断时，电话接通了。
“喂。”季思舟的声音传来。
“你.....”程予今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
短短的三个字，听不出情绪。但程予今知道，季思舟表面越是平静，心里就越是波澜涌动。下午那个仓促的吻，那个用力的推开，那声充满抗拒的低吼，肯定让好不容易才重建起一点安全感的季思舟，感到了受伤与无措。
“下午的事.....对不起。是我冲动了。我不该那样，不该狠狠地推开你，还吼你。不.....我一开始就不该吻你。”
季思舟没有回话。电话那头只有细微的呼x1声，一下，又一下。
程予今握着手机，背靠着墙壁。她很想对季思舟把所有真话都说出来。想说自己真正经历了什么；想说自己面对她时心里产生过的情愫；想说那个吻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想说自己当时推开她时在想什么；想说自己逃离她的出租屋后心里有多么不舍；想说自己有多害怕，害怕把她再次拖入泥沼；想说自己作出回到肖惟身边的决定时，心里有多疼，疼得像被人生生撕开.....
可她无法说，这些真话只会让彼此更痛。
好一会儿后，季思舟才问道：“你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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