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没有理会，她从肖惟身上下来，机械地走向卫生间。
“你不想狠狠报复我吗？”肖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刚才那点力道就够了？我还以为你能把我Ga0出血呢.....”
程予今的手停在门把手上，但没有转身。
肖惟起身披上一件衣服走来，从后面抱住了她：“程予今，我突然想到一件更有趣的事。”
“我是你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你抛开所有教养、T面、规则，像个野兽一样撕打、辱骂、侵犯的人吧？”
她的唇贴上程予今的后颈：“你对父母孝顺，对朋友仗义，对弱者善良，连对季瑶，那个你暗恋的人，你都克制有礼。只有在我面前，你才会露出獠牙，变得这么.....真实。”
她的舌尖T1aN上程予今的后颈，缓慢地游移着。
“你看，我们之间的连接，b任何正常关系都深刻。他们得到的是你礼貌的外壳，而我.....拥有的是你最不堪、最原始、最真实的灵魂。”
“这份独一无二，难道不算是另一种.....极致的亲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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