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李宜勳打断她,声音因长时间紧绷而嘶哑,但握刀的手却依旧稳如磐石,“天亮之前,任何废话都是在浪费爷爷的时间。”
?窗外的雨声渐渐转小,最终停歇。天际泛起一丝冷冽的灰白,漫长煎熬的一夜终于要过去了。
?保镖队长的对讲机里传来最终汇报:“那个男人已带回。追捕小组全部撤回。目标丢失,林区范围太大,再加上暴雨,后续追捕可能会很困难。”
?听完这段汇报,李宜勳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季思舟逃脱了,她活下来了。一夜的暴雨足以冲刷掉大部分踪迹,只要季思舟能逃到市区,混入人群,李家便再难公开追捕。在法国的街头,一个华裔家族若敢公然绑人,无异于自寻Si路。他们最多只能暗中排查,而这无疑是大海捞针。只要季思舟能机灵点寻求大使馆帮助成功回国.....那么,自顾不暇且根基已开始动摇的李家,将再也无力跨越重洋去报复她。
她?缓缓地松开了手,那把拆信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放开?人质的瞬间,保镖队长就立刻命令门外的保镖进来,一群人像嗜血的恶狼般扑了上来。
?砰!
膝盖被狠狠踹中,李宜勳被重重按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双臂被反剪至身后,剧痛钻心。她的脸颊紧贴着刺骨的地面,眼前一阵发黑。?
?李老爷子捂着肩膀上血迹g涸的伤口,捡起地上的拐杖狠狠地cH0U打在李宜勳的背上,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这个不肖子孙。
李宜勳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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