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洗手台前,双手还撑在冰冷的瓷砖边缘,水龙头里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淌着,冰冷的水珠顺着我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颊不断地往下滴落,将我那厚重的齐浏海彻底打湿,一绺一绺地黏在我的额头上。
我那双空洞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满脸屈辱的自己,我那一颗早已麻木、彷佛停止了跳动的心脏,终于缓缓地、沉重地跳动了一下。
每天都是这样,当那三个如同恶魔般的初中男生彻底发泄完他们那无穷无尽的青春期兽慾,心满意足地穿上裤子离开我家之后,我那个性格跟我一样懦弱、自卑到了极点的弟弟,才会踩着这种极其小心翼翼的步伐,偷偷摸摸地溜回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与罪恶的家里。
他从来不敢早回来一分钟,生怕会撞见他那个为了保护他而沦为别人泄慾工具的亲姐姐,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吞吐着肮脏的肉棒。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具因为刚才那场极致蹂躏而变得酸软无力、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丰腴娇躯平静下来。
我伸出那双刚刚才帮他们清理过下体、沾满了无数屈辱的白皙小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将那些残留的水渍擦乾。
我拖着宛如灌了铅一样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挪出了狭小闷热的洗手台,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准备像往常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躲回自己的房间里,继续将自己封闭在那件宽大而臃肿的校服底下,假装今天这一切地狱般的经历从未发生过。
然而,当我刚刚走出洗手间,抬起那双布满了血丝和水雾的眼睛,看向客厅大门方向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雷电给狠狠噼中了一样。
双脚猛地钉在了原地,瞳孔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放大到了极致,心脏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的大手给死死地攥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站在玄关处的人,根本就不是我那个总是低着头、畏畏缩缩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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