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沈渔打来的：“喂沈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是有点事……”
沈渔筹措了一下语言，“是这样的梨梨，今天上午，上个月职能团队的绩效排名出来了，你第一名，于婷婷第二名。”
“我把数据报给了陆总，准备推荐于婷婷去京市学习，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陆总选了你。”
“他还说，辞职的事情，没有他的允许绝对不可以，我也是没办法，就把你的流程退回来了。”
江梨：“……”
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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