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鬣低头看她。这张脸和方才在大殿上判若两人，眉眼弯弯，风情万种，和冰雕般的冷冽没有半分关系。谁能想到逍遥宗最令人敬畏的望月峰主，私下里是这个样子？
“你这张脸怎么变的？”黑鬣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的面颊。
“不用变。”苏碧云说，“只是把冷的表情收起来而已。在你面前不用装，在别人面前装一装也不难。反正装高冷也不需要说太多话，三个字够了。”
黑鬣嗤笑一声：“三个字，真能装。方才那个赵大山跟你说什么来着？”
“他说二长老送灵草来，我回了‘退下’，他就走了。”
“就这？”
“就这。你还想怎样？指望我跟师侄多聊两句？”苏碧云的手指在黑鬣x口画圈。
黑鬣抓住她的手指，低头咬了一口。
正在这时，远处山道上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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