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凉州随手撕掉信封，揉成了一团废纸团，转过头就看见了赞青那渴求的目光。要什么呢，好像有了答案。
“那你就做我的狗吧，随时随地一叫就到，不能违抗我的命令。”隐秘的满足感在心底蔓延，羞辱意味的话语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两个人都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可以呀...那我现在做你的狗，你能不能别讨厌我了？”小赞青懵懂地眨眨眼。
“看你表现。”赫凉州又笑着跟刚刚车上一样掐了掐小赞青的脸，虽然没多少肉，但手感不错。
再然后，站在讲教室前磕磕巴巴的自我介绍结束，赫凉州身边也多了一个小跟班，尽管偶尔有点笨但总的来说还算讨人喜欢。
让他去买什么都会屁颠屁颠跑走完成，回来的时候眼睛里面带着明显的期待，通常这个时候赫凉州会踹赞青一脚，还说为什么这么慢。而赞青呢，每一次乖乖被踢完后都会老老实实说，下次不会了，就会得到夸奖似的摸头。
在被摸脑袋的时候赫凉州很温柔，哪怕被踹的时候很疼，赞青也觉得满足，好歹赫凉州愿意碰他了不是吗？关系缓和了一点，赞青自认为的，而最令他苦恼的是，与赫凄邹的关系却始终处在一个不冷不热的状态。
因为想要和赫凄邹有多一点交流，周末的时候赞青就会以学习的名义跟在人后面，可惜他根本就听不懂家教讲的东西，每次就跟个吉祥物一样待在赫凄邹身边。
就连家教老师都习惯赞青待在一旁听天书了，甚至有空还会带点小零食给他，赫凄邹却始终没有主动与赞青交流。
“随老师，大哥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呀。”坐在家教老师身边的小赞青苦恼地说，虽然不知道叫赫凄邹大哥对不对，反正赫凉州很不喜欢他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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