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凄邹以为赞青只是忍受不了乳环的电流,也没把这声尖叫当回事,插在人阴道的拳头伸开手指准备破开子宫进去。
“呃啊——”不仅是脸色惨白,就是嘴唇也在跟着一起泛白,神经几乎承受不了这么激烈的疼痛,所以脑子没有了思考,能发出来的尖叫都开始变得软弱。
当男人的手指破开宫口,假的阳具插到底时,赞青觉得自己脑子里面好像有一个什么断掉了……然后,然后感觉不到下体了。
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到,晕乎乎的,洁白的地方开始泛出红色……啊,本来以为是长胖了的肚子怎么又突然瘪了下去,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破了?怎么一直有水在流出来,还有个东西在滑出来……啊,好奇怪呀,怎么也动不了呢?
放下了吊在空中的赞青。手足无措地拿出手,手上还沾着血和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惊慌,冷静地给另一位发消息,满地都是血,啊,里面还有一个小巧的,还连着血管的胚胎。
这个都算不上生命的胚胎就静静躺在血泊中间,虽然不知道这是谁的血脉,但赫凄邹还是把这个小东西带着赞青一起抱起来,出门。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渐渐失去,开着车的赫凄邹抿着唇,懊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收手。终于知道有什么在渐渐消失了,那就是赞青的体温。
当那具躯体逐渐冰冷,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温热时,他是第一次如此恐慌。可是已经不能在这种紧张的时候浪费时间了,必须踩死油门快点,快点到赫凉州那里才行,他会有办法的……
抱着身体残缺的青年身上沾满了鲜血,狼狈的样子跑进大楼进入到专属电梯上到最高层。在电梯里珍惜地把人抱紧渴望自己的体温温热他,也会害怕太紧的力度又会给他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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