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小会,那盆呕吐物散发的臭味让赞青表情变形。怎么办,这东西都臭了,不过那两个人也闻不到味道吧?但看到盆里的东西应该也知道了,会挨打吗?赞青觉得会,昨天赫凄邹才打完的痕迹还没消,疼得很。

        最后想着想着,赞青直接给自己想得快要哭了,自己没办法弄,又害怕挨打,委屈得眼眶酸涩蒙上水雾。

        ——

        好不容易排了一天假的赫凄邹,在回家的路上打开监控观赏起一个人在家的赞青,青年正趴在餐厅到客厅的走廊里,不远处就是狗盆。

        没吃饭吗?看这样子也不像没吃饭,赫凄邹放大影像一看,盆里的汤水还满着,就是颜色有点奇怪……赫凉州早上留的午饭是这样吗?但如果是赫凉州准备的饭都话,看起来奇怪也正常,毕竟这个家除了他就没有人会做这样奇怪的饭了。

        计划着今天要好好玩玩赞青身体的赫凄邹心情还算不错地打开家门,赞青却没在刚刚的位置了。

        赫凄邹转头走向客厅沙发后面,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赞青就老老实实待在那里,眼尾还泛着红。

        “.”明明是惊喜的话,可赫凄邹依旧用的是那万年不变的冷漠语气,突然地蹲下身靠近发呆的赞青说到。

        发呆中的赞青眨了眨眼,里面有疑惑,也有怀疑。这真的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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