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做饭。”随手往赞青碗里扔了两片培根的赫凄邹冷声对着在桌子上张望的男人道,他一般可不会给自己和赞青以外的人留饭。

        没法吃白食的赫凉州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进厨房拿出一袋面包和黄油果酱出来。

        赞青用舌头舔完嘴角的奶渍,重新垂下头把男人扔下来的培根嚼进嘴里,熟悉又陌生的肉香味让许久没有尝过油腥的味蕾下意识反胃,可又没办法吐出来,只好把嚼碎的肉压在喉咙口再喝一口牛奶顺着一起咽下去。

        “亲爱的,今天我可足足有一天时间来陪你呢,啊……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怀孕。”正在用餐刀往面包上抹黄油的赫凉州心情颇好的说着,一边计划着今天干什么,前前后后打种也有一个多月了,怎么看起来一点怀孕的反应也没有呢。

        “唔……”被这话差点呛到的赞青僵硬了身体,他不是没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只是不愿去承认,以及雌性激素的变化,真的让他产生了母性的怜爱。

        每次无意识滋生出想要怀孕的想法时,赞青总会告诫自己这都是激素的影响罢了……但愿吧。

        不怎么美好的早饭时间结束了,赫凄邹也出门工作去了,准备出门的时候赞青还爬上来用嘴叼了叼男人的衣角,强忍着想把人带到工作地点的想法一脚给赞青踢开了。

        “呜……”不舍地看着男人离开背影飘逸的长发,委屈地呜咽让另一位感到了不满。

        “怎么,看见他走就这么伤心?明明我才是赞青的老公,不是吗?”做作的伤心语气靠近,一手搭上赞青的肩膀,指尖点在上面让人后背发凉。

        “知道...老公,你是我的老公……你们...不一样的。”在地上被男人重新抱起来的赞青嘟囔道,因为男人抱得太紧导致压在中间的胸感到闷气,红着脸缩进了男人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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