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吗。”男人的话语软了下来,好像这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询问。

        “唔!唔...不……杀……啊...了我吧……”赞青每说出一个字脸色就白一分,逐渐到了昏厥的临界点,疼痛将他撕裂又会让他晕倒,接着继续把他从疼痛里面拽出来。

        赫凄邹嘴角弯起来了几分,笑了出来:“我不会那样做。”他只会打造一个符合他喜欢的“赞青”。

        赞青听到这个回答哭得更厉害了,他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为什么连死亡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呢?无论是谁。

        “哈啊...求……求你了……就这样...啊……杀死我吧……呜...求你了……”多么似曾相识,对赫凉州是这样祈求的,对这个变态也是。

        男人听着,蹲下身子,把赤裸的青年抱进怀里,用打手轻轻抚摸起他的脸颊。很冰,但是耳垂处很烫,眼泪很多,打湿了他的衣服。

        “很痛,对吧。”赫凄邹坐下捏了捏赞青的脸,另一只手碰上了他的手腕,那里很烫,可以透过皮肤看到骨头的样子,脚踝也是一样的,扭曲到能看到骨头的细节。

        这次没有回答,不知道是赞青根本就不想说话了,还是已经疼到连说话都无法了。似乎是报复,赞青把头埋在了男人怀里面把他的手挤出去,眼泪好像是故意糊在他的身上,八成是为了故意激怒他,来达到想要自己死亡的目的。

        很幼稚的手段,不过赫凄邹喜欢这样幼稚的举动。被挤出来的手摸上了青年的脑袋,在地上磨蹭乱的头发被重新整理好,虽然看起来还是很毛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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