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珠躬身退下,余光看见男人被银发半遮的脸,咬紧了后牙,胸腔燃起难以言喻的怒火。
她平静地关上门,大步离开院子。
“李长渊,你最近很不像话。”云儿正色道,“这几天都是天不亮就出去,快晚上了才回来,都忙什么去了。”
布阵。
献祭。
杀人。
灵力和修为几乎消耗到了极限,他只觉内里虚空,累得厉害。看见云儿像只小狗似的飞奔而来,但梗着脖子教育他的样子,心里瞬间就软了。
起了逗弄的心思。
“云儿。”他冷声,“肛塞有没有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