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大敞,羊水正滴答地从她穴中往外躺着,房梁垂落的绸缎紧紧缠住她的腕子,把整个人往上吊着。可一夜难产耗尽了力气,身子软得直往前倾,头颅无力地垂着,只靠那两道绸缎勉强撑住。
她的骨盆生得窄,平躺根本生不出来,只能双膝跪地,腿心大敞,靠着这个姿势把孩子一点点往外逼。
肚子沉甸甸地坠着,肌肤被撑开,隐约能看见底下细密的青色血管,随着痛苦地呻吟,那只沉重的孕肚轻轻晃动,乳尖也跟着微颤。
已经有奶水从乳尖上滴了下来,落在孕肚上。
再后来,羊水已经淌干了,粉嫩的阴唇里不时滴下滑腻液体,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
“哥哥...我疼...”她喃喃地开口,汗水打湿了她的脸,哭着央求,“我不生了...我不要生了,哥哥我不要生了...”
稳婆在,大夫也在,全部束手无策。
玄风脸色越来越沉,看着云儿痛得整个都在颤抖,指甲都掐进绸缎里,终于低喝一声,赶走了没用的东西。
他跪下,从身后抱住女孩,一把扶住她汗湿的腰,声音低哑:“云儿,别怕。哥哥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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