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简单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眼下不是细想的时候,必须快点摆脱监视。他找到马厩,选了匹强健的黑马,一刀割断拴马的缰绳,带着云儿一同跳上马背,朝着西边跑去。
云儿有孕在身,实在禁不起颠簸,跑到黎明时,肚子一阵阵地发紧,再跑下去怕会小产。
他们选择人多的地方住下,南寻晚上几乎不睡,就靠坐在床头,手里一直拿着匕首。
云儿也睡不着,她受了惊吓,胎像变得不稳,时不时就疼到捂着肚子左右滚,冷汗一淌就是一身。
南寻不是孩子的父亲,交合也无济于事。
只好请来大夫,开了几个寻常的安胎药给云儿服下。
“我们歇一歇吧,不赶路了。”南寻坐在床边,将碎发刮到她耳后,心疼地看着她。云儿脸色白得吓人,刚经历了一场剧痛,此时连手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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