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人就像条疯狗,四处追寻云儿的行踪。

        归元宗于他而言,不过是夺回妹妹的工具。只要能将云儿抢回去,他便什么都顾不上了,就像恶犬终于叼到了心心念念的肉,只会死死护在怀里,再不肯理会旁的事。

        “起床了。”他揉了把云儿脑袋。

        云儿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头发蓬乱,盯着床帐子发了好一会儿楞,这才开始穿衣裳。

        他们扮作的是寻常夫妻。

        穿着上尽量低调,都是洗得有些发白的粗布麻衣,云儿挽了个松松的髻,用光洁的木簪随意固定住,那人也取下石榴红耳坠,朴素到根本不像他。

        云儿蹙眉看着他,歪了下脑袋。

        “干嘛?”他问。

        云儿摊开他的手,写下: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