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间农家院子,不大,墙角支着口大水缸,竹竿上晾着洗得发白的衣裳和布匹。
灶房的门虚掩着,她干脆把那人先前劈好的柴搬进去,看她搬得吃力,金枝也衔着柴,一根一根往里面送。
有了柴,她生起火,蹲坐在灶膛前面取暖。
夜色降临,主屋的灯亮了,窗户上映出那人的剪影。云儿隔着漏风的窗户望着那里,眼巴巴地等门开。
许久。
门没开,灯灭了。
风呼呼地往灶房里吹,灶膛里的火早就熄了,只剩几块烧红的炭,偶尔爆出一点火星。
云儿抱着膝盖,困得眼皮直打架,却因为太冷,不敢躺下来睡。
忽然想外头竹竿上还晾着衣裳,便起身出去,一件一件取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