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几句就准备走人是吧。”
“去哪?”
“回去找你肚里杂种的爹?”
昏暗的灶房里,南寻捏着她的下巴,微卷的乌发垂落,目光像怨恨的毒蛇一样咬住她,后牙死咬着,手在抖,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的声音。
他看着她,眼里的恨意一点点退下去,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委屈。
“我受了那么多罪跑出来找你...”他闭了闭眼,喉头滚动,许久,睁开眼,痛苦地看着她,“你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代价...”
“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走...”
“怎么可以又离开我一次...”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乱得厉害,声音变得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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