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被抱着的身体明显僵了下。
许久。
冰凉的水从上面掉下来,划过脸颊,流到她嘴唇的缝隙里。
是眼泪。
南寻终于也抱住她,把她抱得很紧,他跪了下来,脸埋进她的肩窝,无声地落泪,很快就弄湿了她的脖子。
“狗日的李云儿...”他嗓音沙哑地开口说话,“你怎么敢...”
“怎么敢的...”
“我真的恨死你了,先欠着,早晚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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