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够到了池子边的心言卷，上面浮现她一直以来的疑问：你还恨他吗？是怎么原谅他的？
就好像想从另一个和她相同遭遇的人身上得到答案。
她想知道文珠是怎么放下那些虐待的仇恨的。
因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恨着南寻。
是否有那么亿万分之一的可能，忘记曾经刻骨铭心的恨，再次看见他的时候，可以风轻云淡地招招手，问能不能把金枝送给她。
如果不能，那可以再恨一下。
文珠卷着碎发的手一顿，仿佛陷入了很遥远的回忆。她扯了扯唇角，回答的确是一个完全无关的答案。
“我娘说，我们医药世家的人，肩负的是济世救人的使命。”
“所以我想救人，救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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